第(2/3)页 还是……说他自己。 书里并没有提过萧魇的来历。 他自出场起,便是景衡帝豢养的一条疯狗。 后来,死得也甚是仓促草率。 毕竟,她穿进来的是一本真假千金文。 大段大段的笔墨,都用来写宋青瑶如何被众人捧在手心,写原主如何面目可憎,写原主死时又是怎样的大快人心。 就不能写点儿有用的? 姜虞没工夫细想。 因为哭得五官都拧成一团的姜长晟已经冲到了她面前。 “你……你没死啊?”姜长晟愣在原地,腮帮子上还挂着泪,讪讪地嘟囔,“他那好刀一横,你就直挺挺倒了。” “我以为这人已经丧心病狂的光天化日就敢当街杀人。” “姜虞,我还以为你真死了……” 话没说完,姜长晟的嘴一瘪,又哇哇哭了起来。 姜虞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可心里却像泡在温水里似的,熨帖又暖和。 姜长晟这人,当真是生了一颗纯粹的心。 被他这么一闹腾,方才在马车里被萧魇威胁时的憋屈和阴冷,在不知不觉间散了个干净。 姜长嵘不过比他慢了几步,眼见姜虞安然无恙,暗自松了口气。 可再看姜长晟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狼狈模样,眉头便又紧紧拧了起来…… 就这德行,还成日做梦要习武从军、挣军功、做少年将军? 去战场上哭死敌军吗? 姜虞没漏掉姜长嵘眼底那抹隐晦又别扭的关心。 她很知足。 真的。 尤其是在被萧魇威胁过,尝过了那股愤恨、恐惧、厌恶的滋味之后,便越发觉得姜家人的难得。 将心比心。 姜虞故意揶揄道:“四哥,你再嚎下去,怕是半条街的人都得当这儿出了命案。” “再说了,哪有少年将军哭大街的。” 姜长晟不服气,腮帮子鼓得像个气蛤蟆,瞪着姜虞: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 指挥使站在一旁,看了看姜虞脸上的灰土,又瞥了眼姜家兄弟,压低声音提点道:“姜姑娘,我家大人不喜喧闹。” 司督大人经历的“喧闹”,通常都是抄家那阵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