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景衡帝喜怒不辨地看着他:“萧魇,你这手段可不光彩。” 萧魇垂首:“臣只求陛下顺心。手段光彩不光彩,臣不在意。” 景衡帝摆摆手,像是倦了:“行了,这事便交给你去办。” “还有,你亲自护送裕宁太后赴五台山。” “伺候太后的人要精心挑选,莫要有疏漏。” “都退下吧。” …… 殿外。 庆国公用手肘碰了碰肃宁侯,压低声音:“我怎么觉着,陛下心里烦的不单是裕宁太后的事?” 肃宁侯抹了把额上的冷汗,没头没尾道:“保不齐是敲山震虎、杀鸡儆猴呢。” “往后,我们还是慎之又慎的好。” 庆国公眉头一拧:“陛下可不是过河拆桥的人。登基之后该赏的赏,这些年恩典从没断过,你可别胡说八道。” 肃宁侯矢口否认:“我什么都没说!” 余光瞥见后出来的萧魇,他连忙迎上前去:“萧司督,请留步。” 庆国公在身后嘟囔了一句:“你巴结这么个疯狗作甚!” 肃宁侯只当没听见,脚步反而又急了几分。 疯狗? 当年,他与庆国公又何尝不是陛下跟前最忠心的两条狗。 风水轮流转,日后的事,谁又说得准呢。 萧魇冷着脸:“何事?” 肃宁侯见他面露不耐,不敢再绕弯子,索性直言:“当日犬子绝非有意惊扰萧司督办案,实在是敬安伯府要为刚认祖归宗的千金办及笄礼。” “那女子于犬子有恩,犬子知她素爱繁花,恰巧那座山上多温泉,花信早至,便想采些花枝作贺礼,这才偶然撞见了司督。” “也阴差阳错地撞见那不知廉耻的女子纠缠司督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