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七月,山东、河南等地遭遇了罕见的大旱与蝗灾。田地龟裂,庄稼颗粒无收,百姓们只能以树皮、草根为食。湖广、四川等地也爆发了饥荒,无数百姓流离失所,成为流民。地方官府的赈灾措施乏力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流民们在死亡线上挣扎。一时间,饿殍遍野,惨不忍睹。 八月,顺天府的乡试放榜,却引发了轩然大波。有考生举报,官员子弟在考试中作弊,买通考官,窃取考题。消息传出,舆论哗然,百姓们纷纷指责朝廷吏治腐败。马圭历迫于压力,不得不派调查组前往顺天府彻查。调查结果显示,舞弊案属实,多名考官与官员子弟被惩处。可这场舞弊案,如同一块巨石,砸在了大奉朝的科举制度上,让百姓们对朝廷的信任度进一步降低。 九月,朝臣们再次集体上疏,要求册立皇长子为太子。此时的皇长子已经年满十岁,早已过了“年幼”的年纪。可马圭历依旧以“长子年幼”为由,推脱搪塞。朝臣们忍无可忍,纷纷以辞官相威胁。一时间,辞官的奏折堆满了御案,马圭历却依旧不为所动。君臣之间的矛盾,如同火山一般,随时可能爆发。 十月,大理寺评事雒于仁再次上疏。他在《酒色财气四箴疏》中,更加尖锐地指责马圭历的种种过失。奏疏递入宫中,朝野震动。马圭历怒不可遏,想要严惩雒于仁,却又担心引发更大的舆论风波。最终,雒于仁被迫辞官,离开了京城。他离去的背影,在京城的夕阳下显得格外落寞,也让朝臣们的心,更加冰冷。 十一月,贵州巡抚叶梦熊的奏疏递入宫中。他弹劾播州宣慰使杨应龙,称其“骄横跋扈,私养兵马,意图谋反”。杨应龙与大奉朝的关系,从此开始恶化。谁也未曾料到,这场弹劾,会成为后来“播州之役”的导火索,让大奉朝陷入了一场长达数年的战争。 十二月,万寿山脚下的皇陵,终于完成了开挖步骤。汪藏海站在皇陵的入口处,望着深邃的地宫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而在西北的甘肃洮州,火落赤率军入侵。大奉军副总兵李联芳率军迎战,却因兵力悬殊、装备落后而战死沙场。西北边务废弛的问题,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。大奉朝的边疆,如同一个破洞的篱笆,随时可能被外敌攻破。 ——未完待续——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