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田明赶紧上前打圆场,生怕他们父子俩走了。昨天王守义才输二十万,今天要是让他们带走一千万,赌场血亏不说,大刘肯定得把气撒在他头上。 “炸金花能要多少本钱?再说了,没抓到好牌,直接弃注就行,没啥风险。” “钱田明,你胡咧咧啥!” 王守义甩开他的手,压低声音怒斥,“炸金花讲究一个‘炸’字,他们是赌场,咱们是个人,财力能比吗?就算咱们抓到大牌,他们死活跟到底不给开牌,怎么办?” “爸,田明叔说得对。” 王猛却开口了,“抓到小牌就弃,怕啥?都是乡里乡亲的,大刘哥还能阴我不成?” 大刘赶紧赔笑:“王兄弟这说的叫啥话?啥阴不阴的?开门做生意,讲究一个‘信’字。别说一千万了,你今天就是赢走一个亿,那也是你的本事,我大刘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!” “妥了,既然大刘哥这么说,那我们父子俩也没啥顾虑了。”王猛彻底松了口。 “猛子,差不多就收手,别玩太猛。”王守义无奈,只能跟着一起上桌。 他们找了张五角桌,刚好能坐五个人。已经有三个人在桌边等着了,王猛和大刘一坐下,人数正好。大刘简单讲了讲炸金花的玩法和规则,问:“懂了吗,王兄弟?” “懂了。”王猛点头。 “好,那让荷官发牌。” 荷官是个身材丰腴的农妇,看着结实有劲儿,不像城里那些花架子。她把牌发完,桌上没人立马看牌。按规矩,第一圈必须闷牌。 “那我先说话。”大刘扔了个一千的筹码,“一千块,买个喜钱。” “我们也跟一千。” “我也跟。” 很快轮到王猛,他笑着摆手:“连牌都不看就甩一千,你们也太豪气了吧?算了,我还是先看牌吧。” “喂!小子,第一圈必闷,这是规矩!”一个黑汉一把按住王猛的牌,大声叫道。 “我不是闷了吗?”王猛一脸茫然。 “闷牌得扔筹码才算!我们都闷了一千,到你了,第一圈必须闷!” 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王猛恍然大悟,回头小声问父亲:“爸,是这样吗?” “呃…… 的确是,你得先跟一千筹码,才算闷。” 王猛点点头,也扔了一千进去。 新一轮轮到大刘说话,他扫了眼桌上的人:“第一圈都闷过了,没人看牌是吧?那我涨涨价,闷两千。” “我跟一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