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作为父母,哪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父母。 黎京棠在他们膝下养了这么多年,顾隋东夫妇总是操心的。 顾父听说了女儿谈恋爱的消息,更是挪动着轮椅过来,把耳朵凑到听筒外面,瞪大了眼睛仔细听着未来女婿的声音。 “您说哪去了,棠棠好着呢。”谢朗浓厚京味儿口音在电话里面流转。 “您二位好不容易把棠棠拉扯大,她赚再多的钱孝敬您都是应该的,我帮您照顾她也是应该的,黎家这是看不惯棠棠和您亲近挑拨离间呢,可千万不能上他们的当。” 顾母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,妈真是糊涂了,一大早就打搅了你们清梦。” “您这是关心则乱。”谢朗说。 “来,电话给我,我说两句。” 顾隋东听见女婿这般通情达理,不免对他生出了极好的印象,颤抖着手把电话抢过来。 “孩子,快过节了,爸妈想你们也想得紧,到时候,就让棠棠带你回来住两天?” 话题都聊到这份上,谢朗当然知道情绪价值应该怎么给。 “没问题呢爸,下次小长假我一定登门拜访,您老身体还行吧?” “还行,都好。” 顾隋东熟练地用手挪着轮椅,听闻女婿话中没有丝毫嫌弃意思,反而还漾着关心,眼睛都是亮晶晶的。 “最近有个志愿者机构找到咱家,还请了专业康复师为我检查身体,还说帮我申请免费的治疗名额,这世界好人太多了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他们。” 谢朗有阵子没问南城的情况,不免追问一句:“是去国外免费治疗吗?能治愈到哪种地步?” 长久生病,除了狂喜之外,顾隋东对此也早就看开了。 反而安慰道:“好像是国外,治愈程度我也不了解,毕竟也瘫了这么多年,再差能差到什么地步?能治就治,不能治就现在也挺好,只要她们娘俩都好好的,我死也了无牵挂。” “您会康复的。”谢朗安慰说。 顾家父母终于放下心来。 挂了电话,黎京棠心中五味杂陈。 仿若方才和她父母讲话的那个人,并不是比她小5岁,平日里整天撒娇粘人、求抱抱的小狼狗。 而是一位经历世事、看透世间冷暖后,对任何事务仍然保持从容的睿智男性。 从小就吃苦的人,难免成熟一些——黎京棠这样想。 “谢谢你帮我解围。” 黎京棠重复躺进被子里,鼻尖蹭着他遒劲有力的大臂,嗓音也柔柔的,尝试着依赖。 谢朗弯唇一笑,伸出胳膊圈着她,嗅着独属于她的发间芬芳,道:“我是姐姐的人,姐姐昨晚又那么照顾我,不过是帮你哄父母而已,我乐意效劳。” 黎京棠闭上眼睛,心中怒气汹涌,一滴没有忍住的泪水挤出眼睫。 “宝宝?”炙热的吻扑在颈后,谢朗迷茫地看着她。 第(1/3)页